说罢再不与他言,径直离开。
陆仲深被叶枫最后那讽刺的一哼,无名火盘在心头,如何也消不掉。
被叶枫这样奚落,岂能作罢?
他是什么身份,盈盈如今是什么情况,叶枫也有脸做得出这打算。真是做官做疯了,太将自己当一回事。
陆仲深走在街上越想越气,中途直接掉头,去找了顾泽列。
“被回绝了。”
陆仲深眼珠一转,夸张说道:“那叶枫不仅断然回绝,还羞辱了我一番。言语间很是狂傲,完全不将我与父亲放在眼里。不知是不是心中已有把握,还是在虚张声势。”
顾泽列迟疑道: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!”陆仲深立即道,“下官说话,向来实事求是,岂会编排他人?他不仅回绝我,还说即便我娶盈盈做妻,他也不会同意!下官真是……”
他说着抬了下眼皮,从下面窥觑顾泽列的神色。
顾泽列兀自沉思:“嗯……”
陆仲深走到他旁边,说道:“殿下。户部近来动作重重,还皆是杀招,势要废您左右,就差将矛头直指向您。其险恶用心,已是路人皆知。如今户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隐有联手之意,岂可了得?王尚书那人思谋精神,不怀好意,不可叫他们继续放肆下去。”
顾泽列眼神中满是凶光。
“我给他们面子,他们却这样对我。”他死死捏住桌子一角,“父亲最讨厌的是什么?是结党营私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们还敢重蹈负责。”
陆仲深:“所以殿下……”
顾泽列:“本王自有打算。不必你来插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