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慌乱什么?
恨不得一秒就地老天荒吗?
司铖怔了片刻, 在心底问自己……或者, 他问的是上辈子的自己。
那个梦境, 他到现在都没有做完。
重复最多的就是少帅的孤影, 要么是他坐在碧蓝的天空下, 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天。要么是他踏过许多的地方,满目皆是苍凉。
司铖沉默了许久, 没有回答苏雪桐的问题,转身下了楼。
苏雪桐:“司铖!”
只见他没有回头,朝着自己摆了摆手。
司铖虽然很爱打架, 但他很少会旷课。
下午的课, 司铖没有出现。
二班的班主任问起时, 猴子举了手, 睁着眼睛扯谎:“老师,司铖同学感冒了,发烧,四十度。”
猴子的演技太真, 班主任没有丝毫怀疑就相信了。
第一节 课课间,猴子晃到了三班的门口, 招手示意苏雪桐出来。
“司铖回来了?”苏雪桐问。
猴子摇了摇头,压低了声音说:“嫂子妹妹,你回家告诉铖哥,我跟老师说他发烧了, 四十度, 明天来的时候别说漏了嘴。”
苏雪桐蹙眉, 第一反应是这什么鬼称呼!第二反应来的也快,心说,司铖交的这都什么朋友啊,就不能想着他点好嘛!请个事假,就说奶奶死了!反正他奶奶死了好些年了!
苏雪桐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猴子又叫住了她,还是做贼似的声儿:“妹妹嫂子,我跟你说,男人可好哄了,你随便撒个娇……撒娇会吗?”
苏雪桐木讷着脸。
猴子嗒了下嘴,“你一撒娇,他准没气了,不信咱俩打赌!”
苏雪桐翻了翻眼睛,“我闲的!”这回真进去了。
放学回家,苏雪桐进门问了一句:“妈,司铖回来了吗?”
“没啊!”苏小眉放下了手中的笔,她最近接了个翻译小说的工作,抬了头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啊!随便问问。”苏雪桐抬脚上楼,“我写作业了!”
吃晚饭的时间,司铖没有回来。
十点钟,司铖没有回来。
十一点钟,苏雪桐悄悄地打开了房门,蹑手蹑脚进了他的房间。
司铖的外公送给他的十八岁成人礼,是一辆黑色的法拉利。
司铖就是开着这辆车去了郊外的赛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