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和手表的,更找不开。我真的很需要买这个面包。”
俞烬从口袋里拿出窄框眼镜,定睛一瞧。
如果没看错的话……是薄浔的弟弟。比一年多前在老家见的时候稍微长高了两公分,整个人还是瘦瘦小小的,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儿。
“薄衍。”俞烬试探性的叫了一声。
小朋友回头。
俞烬这才站起来走向柜台,对柜员沉声道:“他要什么给他拿,我来结账。”
付过款,只见薄衍匆匆道了声谢谢,狼吞虎咽的对着面包大开杀戒。
像是三天没吃饭一样,吃的丝毫不顾形象。
“你可以慢点吃。”俞烬薄衍小小的身躯,大大的嘴巴,把面包外面的酥皮啃的哪儿都是,不禁劝道。
原来吃饭姿势在兄弟之间也是一脉相承吗?
一个面包很快就消失殆尽。
薄衍吃完,从椅子上跳下来,给俞烬鞠了一躬,“谢谢你,好心的陌生姐姐。”
陌生…姐姐?
俞烬的表情有点凝固。
“你不认识我呀?”和小朋友说话的时候,俞烬下意识放轻声音。
薄衍摇头。
俞烬:……
也是,他和薄浔回老家的时候打扮的隆重,又坐在轮椅上,头发也没现在这么长。
他刚想说什么,只见薄衍已经风风火火的跑出咖啡厅。
低头,俞烬这才发现,桌子上压了一张红色的,皱皱巴巴的钞票,是刻意放在这儿的。
俞烬拿起来那张钞票捋平,又看了一眼窗外。
他的腿跑不了,没办法追上去送。
而且瘦小的身躯跑动起来意外的快,很快就蹿没影。
一个小时后,薄浔气喘吁吁的推门进了咖啡厅。
“还顺利吗?”一见到薄浔,俞烬立刻放下手机。
“顺利。面试官看了一眼资料,就问了我是不是去上学的,我说是,他就直接喊下一个人。”薄浔双手撑着桌子,刚想坐下,发现位子上全是面包屑。
他有点疑惑的看了看俞烬。
俞烬身上是干干净净的。
薄浔懒得问,从旁边的空桌子拽了一把干净的椅子坐下,打开手机,“你查我通讯记录了?”
“查了。”俞烬回答的非常坦荡。
“查完倒是帮我把手机充上电。”薄浔小声抱怨了一句。
说完,他又想到了什么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