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教授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,当即气得满脸煞白。
省委常委亲自来岳州找一家人,惊动了市委书记,也惊动了整个岳州市。
岳州市公安局立即派人随队寻找。
在肖海林的指引下,车队走了将近两个小时,终于到达中部省与北部省交界的地方。
肖海林指着路边一块空地说道:“当时,我们把人在这里放下来后,就掉头回去了。”
付清看着空荡荡的四周,焦急地问:“人呢?”
这是一段前不着村,后不挨店的冷清地方。两个省的界碑孤独地屹立在一片杂草中。由于地处交界,属于两不管地带,这里人烟稀少,除了苍茫的大山,几乎看不到一个人。
时值深冬,凛冽的寒风如刀子一样刮在人脸面上,隐隐生痛。
付清声音哽咽起来:“这样的天气,他们衣不蔽体,怎么活下去啊?”
肖海林低声道:“我们当时把他们的衣服被褥也带来了。”
“住嘴!”付清再没客气了,训斥着他道,“肖海林,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啊。一个健康人在这样的天气里,被扔在荒郊野外都难存活,他们可是一家残疾人啊!”
肖海林还不死心的解释道:“他们可以行动的。”
“放屁!”付清忍不住骂出声来,“肖海林,你这是在作恶啊。”
刘教授眉头紧锁,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。
“一山,这件事性质很严重,你看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他叹口气问许一山道。
“既然这里没看到人,说明他们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。找一找,肯定会有所发现。”许一山反倒安慰起刘教授来了。
“来人!”刘教授咬着牙说道,“先把这个人控制起来。如果发现有严重后果,严惩不贷。”
岳州警方迅速将肖海林控制住了,当场给他戴上了手铐。
肖海林吓得脸色苍白,颤抖着声音喊道:“许常委,我是奉命行事。我要不听,我的饭碗就保不住。这真要出了什么事,也不能怪我啊。”
许一山之前一直对肖海林的做法不予置评。此时听到肖海林的求饶声,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,他愤怒说道:“你这属于帮人作恶,更令人可恨。”
这时,一个推着三轮车的村民远远过来了。
许一山赶紧上前打听,客气问道:“老乡,几天前这里有一家三口人,身体都有残疾的,你知道他们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