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过得了现在的落魄日子。必然是清莹仗着王妃心善,还让王妃把她当做小公主似的供呢。”
“我说也是,不就是一个小姑娘的吃穿而已么,哪里用得着秋石天天给她递包裹,想来梅姐姐送去的十有八.九都被她浪费了。这可不行,梅姐姐自己也是要过日子的,海棠阁那么大的开销,她身为王妃还得对外应酬,哪禁得住再养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小姐。”
秋白芍勾唇,往前踏了两步,那张脸在昏暗中显得张扬妩媚。
她抬了抬手,让薏儿靠近自己,“你去……替梅姐姐除了这个祸患。”
薏儿听完,低头应是,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她往后门去了,秋白芍站在原地,又瞥了眼清莹所处的方向。
户部尚书的女儿、京城里有名的才女、梅姐姐的故交……这几条加在一起,怎么就那么让她喜欢不起来。
她又看了几眼,片刻,才娉婷地继续朝自己的院子而去。
白芍院,尉迟砺已然久等。
他见秋白芍回来,半是欢喜半是无奈,“你如今是巴不得住在海棠阁了?我瞧着你对王妃比对我都上心,到底她是你夫君还是我是?”
秋白芍心口一紧,接着反应过来,若无其事地笑着回应,“可被王爷说中了,梅姐姐若是男子,芍儿必定倾心与她了。”
尉迟砺失笑,他招秋白芍过来,抱在怀里捏了捏鼻子,“那现在两个夫君都伴在你身边,你倒是该乐坏了。”
“王爷不也有那么多佳人作伴么。”秋白芍鼓着脸颊,佯装不悦,“您有那么多美人儿,芍儿给自己再找个夫君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好你个小丫头。”尉迟砺笑了出声,“野心倒是不小。”
秋白芍跟着笑闹,十足的说笑模样,以至于尉迟砺万万没有想到,怀里女子的玩笑话无一句不真。
那不是假话,不过是被嬉笑粉饰了认真,才叫人无法辨别。
亦或许他也从未想过去辨别。尉迟砺是王爷,是高高在上的龙子,没有道理让龙低下尊贵的头颅去了解一个小女儿的心思。
玩笑了一会儿,尉迟砺说起了正事,“明日就是老六的生辰,你都打点好了么?”
“是,礼单已经给梅姐姐过目了,都搁在东边的厢房里,明日一早跟着队伍一块儿送去。”
“好。”尉迟砺颔首,轻啧一声,“其实那种场合应该让梅洛去的,叫你代她受罪了。”
“能随着王爷出门,是美差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