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,好似环绕着豺狼虎豹,但她却什么都不用管。这感觉她竟颇为留念,心神飞驰,“我若不曾修道,在凡间觅得一良人,两人相伴一生,定也是这般感受。慕琴的道行散尽,只余下赵青,便享这片刻安宁罢。”
正想着,突听风声一晃。两人迈出下一步时,两侧烛台登时发亮,像是触碰了一二机关?李长笑正在猜测,赵青却已然给出答案。
赵青道:“沉心烛中有一味材料,名为深海吊心鱼鱼油,此鱼油燃之可散发异香,且极难熄灭。便是元婴修士,全力施以术法,唤来刮骨飓风,也难以熄灭。”
“然而并非真的难以‘熄灭’,只是这种鱼油,对气流变化极为敏锐,但凡气流稍有变动,便会复燃。所以元婴修士术法初成,但行事常浅显,看不到事物本质,唤来大风,即便再如何吹,也是让鱼油在‘熄灭’与‘复燃’间,周而复始。”
李长笑道:“便是说,此地沉心烛,是因为我们的到来,气流发生变化,从而复燃的?”
赵青点头,眉头紧蹙,肉眼可见的表情凝重,“便说明有人经常在某条路线出入,我们只需沿这沉心烛,定能有所发现。但只怕也有危险伴随。”
赵青微微蹙眉,觉得有一二不对,却又欲言又止。这暗道错综复杂,本以二人速度,怕是行四五日,也未必能发现踪迹。目前二人走了半天,怕是探索度不到十之一二。但偏偏有烛火复燃,给了二人指示,省去了大半时间,加快了进程。
果真,二人走十余步后,来到一条岔路口,前方共有七条分路,李长笑吹一口清风,右侧一条分路上,一盏沉心烛缓缓亮起。二人朝那条分路行去。
沉心烛价值昂贵,不该用作照路的灯烛,李长笑又渐察觉,此地布局与天地盘,有一二类似之处。但二者并无关联,只是些许设计相似罢了。
仅凭慕老祖一人,是绝无可能,能造就出一座镇运器的,镇运器并非寻常法宝法器,需要数百代、千代的累积,无数人的参与,才能造就成功。
但因此地规避神识,李长笑也探不清全貌,只能跟着沉心烛走。昏暗中不知走了多久,赵青腿脚发酸,不得不坐下歇息片刻。
两人在一根灯烛下坐下,赵青捶着小腿,揉着脚腕,小脸红扑扑的,前衣沾上些许汗水,是贴得李长笑太紧,两人体温传递,李长笑自己无碍,却将赵青热得够呛。
赵青道:“我如今太孱弱了。”李长笑突然想道:“是了,你修为全无,连带香火也驱使不得,若有机会,我教你练些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