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打从心里以为她也做不到?直到现在你还维持着这种傲慢,是仗着出卖了身体她不好追究你的野心吗?”
“当然有野心是好事,既然你们双方早有默契,我也不发表意见。可基地的领导人说到底还是她,你如果放任自己不妥的态度,是明着要吸引接下来源源不断投奔来的人,分裂基地吗?”
“这种把戏就太难看了,太低级以至于我无法容忍自己所效力的地方出现这种事。”
楚夜白眼睛眯了眯,没料到这家伙居然还会干刻意扭曲黑白这种事。
他想要的是毫无疑问的胜利,可不是从裴凉这里撕出一部分的势力,做一个让人唏嘘,眼界有限的小人。
因此楚夜白甚至跟裴凉一样,是很在意基地的凝聚性的。
他凉凉一笑:“宫医生说我傲慢,自己岂不是一样?我现在做的事,既然她没有说什么,那就说明一切都在她允许范围。”
“你自己做不到的事,又何必小人之心套在她的身上?”
说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仿佛有一片刀光剑影。
周围的人看得瑟瑟发抖,没人敢多说一个字。
就当在场的人以为这俩人会继续互相讽刺的车轱辘下去。
宫冉突然就不按套路出牌了,他语出惊人道:“我比他好。”
“噗——”裴凉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。
她脑子里想起昨晚看到的宫冉的身体,那身材,那肌肉,那本钱——咳咳。
裴凉连忙道:“这,这么多人呢,说这个不合适吧?”
管茜只觉得这女人婊得冒烟儿,两个男人都争成这样了,你重点是‘不合适’?
裴凝却觉得不愧是她姐,并且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夜白和宫冉——
打起来!打起来!
果然,楚夜白不能忍了,他嘲讽道:“哪里好?”
“凭你对女人仅限于尸体的研究,还是凭你被关了好几年不见外人的经历?”
这家伙一看就不是经验者,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比他好?
宫冉面无表情道:“对,我对人体的了解当世无人能及,自然也知道怎么让人快乐。”
“甚至毫不夸张的说,只要我想,这份快乐我能开发到极致。当然只要给我一点适应时间。”
“大概三五次的样子,并且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会受到限制,我的能力你们是很清楚的。”
在场除了鉴定师以外,有过经验的男男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