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正扫在无双耳边,衬着人无比娇艳。她当真适合艳色。
龚拓很满意自己的眼光,他的无双只有在他身边,才会散发无限光华。
天黑下来,他说了几句便离开,留在无双独自坐在黑暗中,那只簪子品相极好,宝石在暗处也难掩光芒。
回到后罩房,盼兰缩在床上发呆,哪怕外面焰火如何热闹,她也没想过出去一步。害怕。
无双坐去人身边,想起韩承业的话,找一德高望重之人介入:“盼兰,听你说过大哥和大佛寺的弘端大师相识?”
“嗯,”盼兰点头,顺着说道,“前年的事,大师雨天滑到摔断腿,大哥碰到,将人一步步背回山上寺院。”
无双心中一亮,弘端是大佛寺的监院,不就是德高望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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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阳院。
一个年节忙活下来,宋夫人心力交瘁。总想着将来龚拓娶了妻,可以帮她分担一些:“转眼初十了,族里的长辈明天会过来,你记得准时回来。”
当家琐事没完没了,都是她自己操持,龚文柏只会抱着女人。难得欣慰的是,她有个出息的儿子,虽然并不亲近,但凡事懂分寸。
瞅了眼下首端坐的龚拓,宋夫人转着佛珠:“既然后面课镇院会做他用,无双你就领回去吧。”
龚拓手指搭在茶盏盖上,一掀,茶香飘出:“是。”
宋夫人嘴角一抿:“你有分寸,娘放心。”
总不能让他身边也没个女人,相比于再费心思去寻,还不如无双。而且,她也能看出,龚拓是想把人要回去,如此,她这做娘的干脆顺手为之。
“还有一件事,盼兰想要赎身,我这边答应了。”宋夫人语气柔和,“过两日,她家人就会来接。”
经过去年冬的事,盼兰的那副身子骨儿总也养不好,这府里养个不中用的人,倒不如让她赎出去,左右还给弘端大师一个面子。
龚拓饮了口茶,齿间染上茶香:“娘做事向来周到。”
话语很敬重,语气却很淡。
宋夫人心中一叹,要不是龚文柏搞得后宅乌烟瘴气,她也想清清闲闲:“拓儿,你是否还因为以前的事,怪着为娘?”
“娘,”龚拓放下茶盏,座上起身,“我营中还有事。”
“罢了,去吧。”宋夫人摆了摆手,无奈叹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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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府里一件事传开,那就是课镇院的盼兰赎了身。有人说她走了也好,免得后面大公子回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