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点头,“嗯。”
容致仿佛是真的很喜欢他一样,抱着他又腻歪了一会儿后才出门。
容致走后,阿金回到了二楼卧室里。
佣人捧着干净的床单,正要换上,阿金将她们打发走,然后躺到床上去。
容致在生活中十分的精致,枕头上留有他洗发水的味道。那是一种柠檬混合了薄荷的味道,吸进鼻子里,会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阿金把枕头抱在怀里,就像抱着容致一样。人就是这样的奇怪,在拥有的时候不觉得有多好有多珍贵,等到要失去的时候,脑海里就全都是有关于那个人的点点滴滴。
阿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容致。
但要他给容致下毒,他实在是做不到。
可容致不死的话,妹妹就会死。
阿金活了十几年,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痛苦过。
他紧紧抱着容致的枕头,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上,嗅着容致的味道,心如刀绞。
容致果然很快就回来了。
到家的时候,阿金还没有醒,极致的痛苦会消耗掉人所有的精力,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当容致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容致捏捏他的脸颊,“宝贝儿,快醒一醒,去换身衣服,我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阿金迟钝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换衣服的时候,他问容致,“去哪里吃饭啊?”
容致拉开衣柜门,从里面取出一件白色的短袖,和一条水洗蓝的牛仔裤,“就穿这个吧。”
阿金接过来换上。
随后,两个人出了门。
天色还早,容致自己开车。
阿金坐在副驾驶,不知道是睡糊涂了,还是不愿意面对要在两个对他最重要的人中间做二选一的现实,他的脑袋还是有点懵,就像没睡醒一样。
晚高峰拥堵的马路,让容致没办法发挥他那堪比赛车手的车技,宝蓝色的科尼塞克一路走走停停,在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后,停在了一间私人会所的门口。
下车后,容致把车钥匙随手抛给门童,然后带着阿金到了他的专属包厢里。
推开门进去,朋友们正聚在一张斯诺克球桌前,见容致进来了,纷纷回头跟他打招呼。
一个朋友问,“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
容致的手搭在阿金的肩上,笑道,“回去接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