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就像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
“不像王大人能够审时度势。”
马哈木随口的几句话,却让王文渊的心情好了许多,给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,不必因为背叛国家与百姓而感到羞愧。
“君王不仁,怪不得我们这些当臣子的,造他的反,也是为了天下百姓!”
两人又饮一杯,漫漫长夜,聊了许多机密的事情。
与此同时,远在京城中的李承乾,似乎是心有所感
。
看着明月悬空,心情无比沉重,就差把愁字写在脸上。
不知觉中,韩初若出现在他的身后,轻轻唤了一声,疼惜不已的开口道。
“陛下,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局面真的还能够控制的住吗?”
她实在是放心不下,哪怕是皇宫之内,都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之感。
数不清有多少宫女太监,都在暗地里与宫外联系,这样的情况,在这之前从未有过出现。
“爱妃,他们想折腾,便让他们去折腾。”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有些人注定是留不住的。”
“不怪他们,朕这盘棋下的太大,自己都心慌的很。”
李承乾苦笑出声,这样的情绪,他从未在旁人面前有过表露。
特别是拓跋雨的一句话,南山会主动找她相见,差点就干扰了李承乾的判断。
觉得自己的身边人,谁都不能相信。
多亏韩初若在关键时刻稳住了他的内心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方为王者之道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,都快要到了接近尾声的时候,多少人蒙受不白的冤屈,在牢狱中愤愤不平。
哪怕李承乾身为一国之君,也背上了天下骂名,都快要闹到众叛亲离。
他只希望,一切都
能够按照自己计划中的那样,顺顺利利的进行,少些波折曲饶。
“陛下,一定会如你所愿的。”
得知了李承乾内心深处的想法,韩初若轻咬住嘴唇,并未有过多的言语。
只是站在他的身边,就已经将自己的态度表明,哪怕这个局到最后会彻底崩坏,局面无法收拾,她也会不离不弃。
“爱妃,月亮可真美。”
“朕已经下了一道旨意,百里加急,想必已经到了陈将军的手中。”
“京城之中的动乱,不过只是表象,远方更有危机。”
李承乾说出口的话,可谓生涩难懂,韩初若嘴里呢喃几句,都不得其意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被李承乾横腰抱起,二话不说抱入了房间里。
“陛下,你……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韩初若面色微惊,诧异出声,李承乾毫不避讳,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坏笑。
“满朝文武,天下百姓,都觉得朕心性大改,亲小人远贤臣,沉迷于后宫女色中,难以自拔。”
“关键时刻,朕怎么能让他们看出端倪,越到了最后关头,这场戏越得演下去。”
“演好这场戏的最好办法,便是假戏真做。”
李承乾把话说完,韩初若整张脸都羞红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