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仲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:“如果不怕顺国公府、大学士府来跟皇上和皇后打擂台,臣弟自然是乐意马上迎娶的,臣弟的后院正没人打理呢!这赐婚皇上尽管下。”
十三贝勒连忙接上话:“臣弟的后院都长草了!”
皇上都想吹胡子瞪眼,可惜没有胡子,眼还是瞪了:“我看你们俩是想造反,难怪成了连襟。”
臣子的意见他还是要听一听的,不然顺国公不跟他急,皇后也会跟他急,当初早早迎娶红缨,是因为要热孝成亲,不然就得多等三年,而后宫拖不起。
如若也是十三岁就给朝中重臣两个女儿赐即日成婚!又无缘无故的,两件事联系在一起,别让外头百姓乱传皇上有不良的爱好。
“哈哈哈!”
最后几个人都绷不住了,哈哈地笑了起来,东歪西倒更没样子了。
“哎哟,哎哟!臣妾的肚皮好疼。”
红缨也捂着肚皮笑得很开心,白白让皇上紧张了一会儿,后来看她只是高兴,其实没什么事,才放了心。
这一笑后,半天一个个才变得正常了。
焦仲珏才把几天后给母亲移坟祭拜的事说了,这才是急着进宫的缘由。
气氛变得严肃了起来,皇上朝钱公公招了招手:“你记得提醒一下宗人府,给安然郡主准备一份贵重的奠仪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