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仲珏气得拳头都想捅过来:“你这老头子怎么那么啰嗦?赶紧的一句话说完。”
顺国公的脸都快贴到唐太医的脸上了,好紧张,好怕怕!
没礼貌,真是没礼貌,唐太医吐槽,但也深感自己是不是医术不精。
最后站起来,站直了身体,还微微喘了口气,又看向不动声色却不焦急的老夫人和少夫人,才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来了月事,有必要搞得那么紧张?半块红糖、多放点姜、跟两个鸡蛋煮水,让她喝下去就不晕了。
如果太痛,老夫再给她开个方子,吃上两剂就没事了,不喝过两天也不会有事,再给她冲个热水袋子,敷在腹部会好受一些。
这么简单的事,老夫人和夫人难道都不懂吗?哪里用劳驾老夫,小姐醒来了让她自己开药,明明药柜里都有这样的药丸,非要折腾老夫算什么事?
哎哟!哎哟!我这老腰,回去得热敷个几天,怕是也会落下病根。”
珏亲王和顺国公:@@......!
顺国公也不敢再待在屋里了,早就从床沿上滑了下来。
等唐太医开好了方子,假装摸摸自己没几根的胡子,拉上太医,拉着他往前院喝茶去了。
这次,不但是楚楚,他这个老父亲也丢脸丢到家了,也幸亏除了几个丫鬟没有外人。
倒是焦仲珏,还以为他听到后会尴尬,也会跟着暴走,可是他看看那地上的那些血被子,就看看装晕的楚楚,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最后鼓起勇气说:“老祖宗、姨母,明日珏哥儿就让皇上赐婚,先把本王和楚楚的亲事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