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除了那张脸和刚刚洗干净的手,全身都灰扑扑的,穿着两件单衣应该还不至于太冷,今天是出了点太阳的,天气也渐渐暖和了。
他们都意识到了什么,特别是颜奶奶知道肯定出事了,连忙对秋梨他们下人那一桌说:“快点腾个位置,安兰给他舀碗饭加两勺汤,菜别让他吃太多,一下肚子怕是适应不了。”
颜奶奶又示意洛梅坐到自己旁边吃饭,楚楚也快吃饱了,连忙给洛梅姐姐让位,自己则跑到秋梨旁边那桌去了,颜奶奶看见也不管什么尊卑有别,没有吭声。
八月和秋梨本来坐一起,小男孩进来就搬了张凳子,让他挤到了两人中间,看小姐过去八月也站起来,给小姐让了个位。
小男孩坐下来看洛梅不在身边,不敢说话,前面摆了饭也畏手畏脚的不敢动筷子。
安兰以为他不习惯用筷子,又给他拿了个小木勺,但是他仍然不动。
“不记得我们了吗?肉包子,那天你还给我们吃牛屎薯了。”看他这副样子,楚楚以为他记不起来了,连忙提示他。
小男孩果然看了看楚楚,又听她说肉包子后:“哇”,直接就哭了。
所有人目目相觑,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了呢?
洛梅在旁边桌小声地跟颜奶奶说:“他爷爷死了,奴婢进去的时候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就这男孩缩在床边一动不动,从我进去到现在都没哭一声。
老人应该死的时间没几天,也没发臭,我帮他把爷爷埋了,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“难道饿死的?福宝不是说留了包子馒头,还有米吗?”后头跟进来重新坐下来的子墨,现在才知道小姐上次也做了小动作,但是也没吭声。
面对老夫人的疑问,洛梅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是,米缸里还剩有几把米呢,这孩子什么都舍不得,还用件烂衣服把那些米全都收了,才肯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