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国公叫住了车夫。
车夫还不太情愿,可能是担心说好的车费到不了手,跟在后面的子墨连忙上前丢给他一块碎银。
“客官,小人找不开呀。”
车夫看银子足有二三钱,一下紧紧地攥住,眼睛冒光,但又有点不好意思,马上放开了。
他推脱起来,穷苦人家出门大多都是带几个铜板而已,让他找零确实是为难了。
“剩下的赏你了,悦来客栈离这还有多远?”
车夫听说赏给他那么多银子,足够自己拉上十天半个月的了,连忙高高兴兴地回答。
“悦来客栈再往前走个两百尺就到了,就在前面左边那个方向拐个弯就是,那客栈是最大的,布置也豪华,但是贵着呢。
这几天来了好多贵人住店,都是坐着高头大马的,说都是京城里来的,足足有几十人。
你们要住的话得赶紧,迟了恐怕就没有了。”
一路上看着车夫都不吭声,还以为是不爱说话的,谁知道这会啪啪啪的说个没完,大概是得了银子高兴,脑子里记住的话全都倒出来了。
严国公也不搭话,看子墨付了银子,拉着楚楚就往里面的铺子去,铺子叫美味斋,看着生意挺红火的,门口外也摆有桌,方便顾客吃食的,里面更是摆了五六桌不止。
子墨也不急,特别是听车夫说来了不少京城的客人,干脆拉上车夫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