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跑出去后,这边珏哥儿教福宝就没那么顺利了。
“福宝,左脚掌要用力,不然一次翻不上去要摔屁股墩的。”
“福宝,这样不行,缰绳得勒紧了,不然黑珍珠会给你一马橛子。”
“福宝,扶着珏哥哥的手,哥哥帮你上马。”
珏哥儿嘴巴都没停,可是半天也没教会福宝,倒是把福宝弄得烦躁了。
“珏哥哥,福宝怎么被你说得反倒越来越怕?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。”
看秋梨早就跑了几圈了,自己都没办法上马,福宝也有了点脾气:“我不用珏哥哥教了,你根本就不会骑马。”福宝生气盘起双手,气鼓鼓地一边去,珏哥儿怎么哄都哄不回来。
“那我们不骑马了好不好?可以过那边打雪仗。”今天雪停了一会,但是这里走道和跑马场已经铲过雪,其他还是白茫茫的一片,玩雪还是可以的。
“我才不要,打雪仗才不用来这里呢,家里玩还暖和。”福宝依旧气鼓鼓的,不是为了骑马,哪里用跑那么远呀?还不如在家生炉子烤肉。
“珏哥哥不许跟着我,我让秋梨教,最多几次保准就会。”福宝从来都不认为有什么是自己学不会的,子墨叔叔都夸自己聪明。
子墨远远摇了摇头,和秋梨并肩策马跑了回来:就不该让世子来教福宝,这样患得患失的怎么能学会?
他可真是服了气了,也亏得平时主子传信都一再提醒自己要严要求小姐,怎么见了面就是双重标准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