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朝着声音处望去。
只见一娇艳少女拾起了杯盏,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,俯身请罪道。
“陛下恕罪,臣女听了越嫔娘娘的话实在害怕,这才一时失手打落了杯子,冒犯了陛下。”
惠阳帝皱了皱眉,一眼就认出了,这少女正是宋国师府中的表亲。
林皇后似乎很喜欢她,在他面前提过几次,再加上她生得美艳,因此惠阳帝对她有印象,抬手免了罪。
“无妨。”
“只是越嫔方才也没说什么,你为何如此惊慌啊?”
云青钰垂眸,声音中似乎带着害怕,却一字一句清晰可闻。
“回陛下,在臣女的故乡那边,寿礼自行破损是很不吉利的事,臣女曾经听说过这样的轶闻,因此越嫔娘娘方才说绣品不可能自己坏掉,臣女才觉得心惊。”
惠阳帝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听宋竹青提过这个外甥是来自大周的。
“怎么,在大周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?”
“是。”
“臣女曾听说,一府衙老爷做寿,宴席之上寿礼中的和田玉石突然碎成了两半,结果第二日那家府上便遭了贼,一家七口皆丧命于贼人之手,好不凄惨…”
话音刚落,二皇子便佯装大怒。
“大胆!父皇寿宴上你说这些晦气的事做什么?是想诅咒父皇吗?”
惠阳帝脸色亦很阴沉,显然也很不悦听到这些。
“臣女不敢,只是臣女觉得…这虽然是个不详征兆,却未必是坏事。”
云青钰轻声细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