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茵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当年云严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,亲自登门谈成了这门亲事。”
“阿苓心中一百个不愿嫁,但她是个脑子清楚的,这是唯一能保住她腹中孩儿的办法,她只能点头,千里迢迢嫁去了大周。”
林茵寥寥几句话,将当年之事粗略回忆了一遍。
但云青钰却心知肚明,这事一定不像她说的这样简单。
母亲既然良善孝顺,又怎会轻易与别的男子私定终身?
她远嫁大周之前与外祖母和舅舅闹得那么僵,这中间又经历了什么?
经过舅舅的调查,已经能证明当年宋府的下人有问题,那府中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心怀叵测,对母亲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…
这一切都随着宋苓的过世,失去了线索。
但只要肯查,未必查不出踪迹。
林茵见云青钰一语不发地盯着地面,柔声开解道:“钰儿,逝者已矣,阿苓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平安快活一生,你也莫要为了从前的事太过伤怀了。”
云青钰沉默了半晌,问道:“这些年来,他一直没有回来过吗?”
林茵心知她问的是她的生父,愤懑地深吸了口气:“没有。”
“阿苓错认良人,平白误了一生,那人既是个担不起责任的负心汉,早就一走了之,又怎敢再登宋家的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