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眼蓦地睁大。
这,这不是那日她在琉璃阁花重金叫价,拍卖的血玉镯吗?
要知道,她为了争这镯子可是惹怒了祖母和父母,又活活挨了顿板子,在床上躺了十几日没起来。
她受了这么大委屈,也就腕上的镯子能给她一些心理安慰了,今日她还特意为这镯子配了衣裳配饰,特意带来诗集上想炫耀一番。
可…昭月怎么会得了个一模一样的?
她上前便质问道:“这是从哪来的?”
“漂亮么,宋妹妹?”
昭月见宋莲气的面色青白,心中畅快极了。
“自然是琉璃阁买来的,也许是童掌柜又补了货吧。”她将手腕翻来翻去,啧啧了两声,“那日觉得这血玉镯瑰丽不凡,现在么,瞧着也不过如此,左不过几百两的东西,就当看个新鲜吧!”
“几,几百两?”宋莲咬牙,心中呕得滴血。
也是,这镯子本身也就值这价钱,那日若不是云青钰激着她上套,她也不会做这个冤大头!
像从前,昭月一向是个无脑的直肠子,何时斗得过她?
都是这该死的云青钰!自从她来了西洲,自己就没什么好事!
宋莲深吸了口气平复心神,这才想起来意。
她四下张望一番,问道:“公主不是与我表妹形影不离的吗,怎么不见她人?”
“她去找…”昭月顿了顿,顾及着云青钰的名声,没敢提周子洛,遮掩了一句,“她去西边水榭那头散步了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