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我们怎么办?”宋莲问。
宋家二房和越贵妃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她们万不能接受越贵妃失宠。
“既然你姨母出不来,我们便替她盯紧林皇后那头。”
越氏思考了片刻,招来下人吩咐了一通,随即又问道。
“宫中这些日子又给芙蓉园送信了吗?”
“是。”小厮答到,“二门接信的时候奴才看了一眼,是昭月公主写给表小姐的。”
宋莲冷哼了声,神色很是不屑。
“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烦,倒是好姐妹似的凑在一起,隔两日还要互通信件,真让人恶心。”
越氏脸色也不太好看,低声吩咐小厮。
“你去想办法探听一下,这信上写了什么内容。”
小厮应声而去。
芙蓉院中,云青钰正靠在软塌上,一页页翻着昭月写的信。
昭月这一落水,惠阳帝来九华殿的次数也频繁了许多,与林皇后的感情自然也回温不少,还特意安排太医日日为她把脉,怕她受寒伤了身子底子,勒令她在宫中好好休养,不许去外面玩耍胡闹。
昭月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,只能靠和云青钰写信排忧解闷。
今日这字写的笔墨浓重,一看就是对越贵妃苏醒颇为不满,下笔的力道都重了三分。
昭月先是吐槽了越贵妃几句,又抱怨了惠阳帝心太软,不过此事事关重大,惠阳帝还是将那几名舞姬受押大牢,派了刑部好好审理,二皇子倒有些不同意见,不过很快便被惠阳帝驳了回来。
可见查清此事,已是势在必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