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阳帝本就宠爱她,见到她这眼泪汪汪的模样,心里更觉难受,也不计较容笙越俎代庖对舞姬动手了,当即就怒道。
“若再不说实话,通通拖出去斩了!”
领头的舞姬早被白鹤折腾得奄奄一息,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,如今听惠阳帝发了狠,更是吓破了胆。
她顾不得越贵妃凌厉的神色,跪爬着扑到了惠阳帝身边。
“陛下,陛下饶命,是越贵妃娘娘说,说她今夜会逼迫公主下场表演冰嬉,令我们伺机而动,对公主下手的!”
“娘娘说,公主根本没学过冰嬉,不管是摔倒出丑,还是受伤毁容,都会误了和轩辕三皇子的亲事,对她而言,是有百利无一害的…”
越贵妃一听这话,当即面如土色,差点站不住。
林皇后深吸了口气,满眼憎恶地看向她。
二皇子立即就怒了,一脚踹向了舞姬的心口。
“你胡言乱语!竟敢随意攀咬我母妃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“说,是谁派你来污蔑贵妃娘娘的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云青钰披着斗篷冷笑了声,淡淡开了口。
“事情尚未查清,二皇子怎知是冤枉,如今还要当着陛下的面,将人证灭口吗?”
二皇子愤恨咬牙,转头气势汹汹地看向云青钰。
然而,目光扫过她脸上的一瞬,眸中的怒火瞬间熄了,怔了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自从事发后,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昭月身上,除了林皇后,没人注意到宋家的这位姑娘。
如今才发现,冷水冲去了云青钰脸上的脂粉腮红,露出了出水芙蓉般动人的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