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狡辩…”
“难不成奴婢就由着娘娘冤枉,半分都不为自己辩解吗?”
那领舞见林皇后气息不顺,连说话都艰难,心中更淡定了许多,还字字清晰地反问道。
“还是…娘娘一定要奴婢招出个您满意的名字来,才肯罢休?”
她做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,说出的话却在暗示林皇后攀诬旁人。
林皇后怒急攻心,扶着床榻站起来,咳得更厉害了。
越贵妃作势上前搀扶,关切地开口道:“皇后身子不好,就回去歇息吧,这有妾身和陛下在,定能替公主抓住真凶。”
“正是。”
惠阳帝点了点头。
“至于这几个舞姬…先送进大牢,好好审问一番,皇后既然身子不好,这事就交给贵妃去办吧!”
林皇后猛咳了几声,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。
她只恨自己这副脆弱的身子,关键时刻也不能争口气。
“审问而已,哪用的着这么麻烦?”
此时,一直看戏的容笙淡淡开了口,侧身看向身旁的小厮。
“白鹤。”
“既然前头的那个最忠心,便从她开始吧。”
白鹤当即会意,二话不说,上前直接拧断了那领舞的胳膊。
惠阳帝一众被这架势吓了一跳,齐齐后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