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响声有些刺耳。
那宫女当即惊诧回头,见琅琊面色如常,依旧是一副呆呆的模样,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容府之中。
云青钰正坐在床边,静静为容夫人把着脉。
片刻之后,她将容夫人的手放回被子中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怎么了,钰儿,是我的身体有何不妥吗?”容夫人问。
“没有,您恢复得很好。”
云青钰摇头。
甚至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。
显然,她不觉得自己的一副药能有如此功效。
再好的药也需要时间让人痊愈,而容夫人这脉象,倒像有内力充沛之人为她渡了气,才让她在短短一夜之间便疏通了气血。
其实容夫人这病不打紧,慢慢将养着就好。
可这渡进她体内的内力,却是不知要修炼多少时日才能修得的。
她不由侧头看向容笙。
那人低垂着眉眼,修长手指握着汤匙,缓缓搅动着瓷碗中的汤药,似乎丝毫没察觉到她的注视。
云青钰轻勾着唇角,并没有开口。
倒是容夫人认真地打量了容笙一眼,柔声开口道:“你就是那日维护钰儿的小厮吧,叫…墨白的?”
容笙顿住动作,点了点头。
“你做得好,上次我还说要赏赐于你,险些忘了,便赏半年月钱吧。”
容夫人咳了声,声音却很柔和,她思索了片刻,拉开床榻边的矮柜,从里面掏出几双针脚细密的鞋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