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之霖心中一沉:“也包括您?”
赵伯生眸色暗了几分:“是。”
听了这话,谢潇与方之霖脸色更难看了。
赵伯生是他们最后的杀手锏,若连他都对付不了此人,那容府便又多了个心腹大患。
“算了,此人先放一放,如今最紧急的还是除掉太子后代,没了那孩子,容家便没了指望!难道他们还能自己造反称帝不成?!”
谢潇咬牙道。
情势如此,方之霖也只得同意,对着赵伯生点了点头:“那便劳烦您了。”
“丞相不必客气。”
赵伯生淡淡回了一礼。
“当年您救我一命,我承诺会在您身边留守十年,如今时间也快到了,这最后的时日,我会照旧听您吩咐。”
方之霖点头,神色却暗自沉了沉。
待谢潇大业一成,他的确用不着赵伯生做那些取人性命之事,但此等人才,他也不甘心就此放手。
若能得赵伯生永远为自己卖命,那该多好。
他脑中思虑急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那孩子身边守着个侍卫,武功高强,到时我会派人将他引开,先生只需对付另外一名暗卫即可。”
“记住,对那孩子不可手下留情,务必要斩草除根,我们才能安心!”
赵伯生点头,神色平静:“是。”
翌日,容府。
容夫人见云青钰没将容当当带回来,自是又担忧了一夜。
但事关朝廷,她知晓轻重,并没有对云青钰吐露半分,只将忧虑藏在了心里。
她骤失一子,小儿子又被送进危机四伏的宫中,终究是有些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