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当当却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热心地嘱咐桐儿。
“弟弟,王中丞说了,明日他还要带庄学究来授课呢,你可要好好听,庄学究讲的史学和时政可有趣了呢!”
桐儿只知道点头,实际上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云青钰却低下头,柔声问:“当当,你喜欢听学究讲时政?”
“是啊。”容当当扬起笑脸,绽放着欣喜的笑意,“庄学究今日还问我,何为天下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答的?”
“嗯…”容当当嘟了嘟嘴,“我说,天下便是乞儿手中的饭碗,如果乞儿能吃饱饭,那所有人都能吃饱饭,碗满了,那天下就满啦。”
容笙淡淡扬唇,眼含欣慰。
云青钰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这孩子聪慧通透,又心怀慈爱,倒是个当君王的好苗子。
“当当,如今情况有变,嫂嫂今日不能带你回家了。”
“我将桐儿也留在宫中,对外称作你的伴读,待嫂嫂处理完外面的情况,就来接你回家,知道吗?”
容当当面露失望,迟疑了片刻,才小声问道。
“是因为我那日撒谎,才…”
“也不全是,如今宫内宫外都很危险,你和桐儿要互相照应,懂吗?”云青钰低声道。
当当和桐儿彼此看了一眼,都懂事地点头。
云青钰将琅琊一并留在宫中,嘱咐交代了一番,再加上昨夜便潜伏在殿外的玄武,两个孩子的安全也多了些保障。
出了宫门之后,白鹤忍不住问道。
“主子和少夫人何不再多派些人手呢?咱们容家军中又不是没人,就算是将那玉忻殿围得严严实实也不是不行!”
云青钰却笑着摇头:“防备太严,你让敌人如何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