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年了,他潜伏京城许久,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卓越的年轻人了。
小小年纪就有此功力,再成长几年,恐怕整个江湖上将少有对手。
容笙扬袖一挥,一片青色粉末从天而降,被赵伯生挥手挡开。
但容笙出手迅速,他还是吸进了一些粉末。
赵伯生本是制毒高手,自然瞬间分辨出了这药中成分,他中了毒,非但不发怒,眼色竟然又是一亮。
“哈哈!想不到还是个精通制毒的高手!”
赵伯生朗朗笑了两声,低声道。
“走!老夫今日便放过那奶娃娃,与你过上几招!”
两人对视一眼,身影齐齐消失在了拥挤的街巷中。
一切发生的毫无声息,围观的百姓与跟着软轿后头的宫人们并无知觉。
人群中的绯衣女子却伸出右手,轻抿着指尖淡淡的青色粉末,心中满是惊诧。
这…怎么可能?
这是她精心配置的独门秘药,配方成分只有她自己知道,如今怎么会在京城出现?
她制药的手艺无双,只是眼光甚高,这么多年膝下无徒,一身本事没传给任何人。
难道…有人偷学了她的秘方?
她眯了眯眼,脸上划过一丝凌厉。
方才见那人的穿着,想必是容府的小厮,她沉下了脸,刚想找上容家要个说法,又犹豫地停住了。
此次进京,见圣谷子那家伙是第一要紧事,至于她的私事,就往后放一放吧。
她对圣谷子信中提到的药人也很感兴趣,待医好那人,再回头找这个偷学她本事的人算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