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宋澈咬牙切齿,眼眶又要红起来。
没想到自己这位表哥这么感性,云青钰见状,只能掏出帕子点了点眼角。
宋竹青见她这模样,以为她伤心哭了,连忙出声道。
“钰儿,你千万别想不开!虽然如今容世子尸骨未寒,我不该说这些,但你还年轻,以后的日子还长,千万别把路子想窄了!”
“不管怎样,舅舅都会一直撑着你!”
云青钰心中感动,更不想惹他们担心,忙道:“多谢舅舅,生死有命,我这两日已经看开了不少,如今便是一心与婆婆操办世子的丧事,把他好好下葬送走,再安置好容家的女眷妇孺,也不负我们一场夫妻之情。”
“好,好,你想开了就好。”宋竹青见她头脑清醒,也放心了不少。
“舅舅,我走后京中情形如何?谢潇可有来难为你们?”云青钰问。
“钰儿,你当日所说不假!那谢氏当真是个无耻小人!”
提起此事,宋竹青便满面怒容。
“那日.你带兵出了城后,藩军很快就杀进了京城,他们如你所说,并没有杀害城中百姓,而是直取未央宫。”
“没有了容家军和琅琊在,未央宫中只剩一些巡防兵士,根本不是藩军的对手,谢潇一行很快就控制了皇城,软禁了太后及永宁公主等人,但并未立即明发圣旨称帝。”
“我便按着你临走前吩咐的,带兵固守容府,那谢潇果然打起了容府的主意!他如今无法明目张胆地闯府,又见我们防卫得当,暗地里也找不到缝隙可寻,便诓骗容夫人入宫,说得到了世子和你在禹城的消息,想要招安容家军,请容夫人入宫商议。”
宋澈跟着骂道。
“谢潇这王八蛋,知道容夫人担心世子,便以此相骗!幸好那日我和父亲回来的早,不然容夫人就被太监接进宫里去了!”
云青钰神色冷了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