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外头的事后,云青钰才与容笙回到了禹城府衙中。
禹城的县令姓郭,一见二人如见了亲人一般,立即着人备了房间,又喊人去请城中的大夫来。
毕竟若不是容笙一直守着此处,禹城难免会落个私放边境军入京的罪名,到时县令定会被降罪。
因此禹城视容笙为恩人,郭县令一听说容少夫人也来了,态度更是十分热情。
“大夫就不用了,麻烦叫人烧一锅热水,再备些干净的帕子。”云青钰开口道。
虽然容笙不说,一举一动也如往常,但她一见他走路的姿势,便知他受了伤。
“好,好,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郭县令忙叫了几个丫鬟去烧水。
一回头,见地上还躺着个五花大绑,灰头土脸的男子,还以为是边境军的俘虏,上去就踹了一脚,不解恨地骂道。
“真是前世的冤种,竟然敢伙同前朝余孽谋反!吓得我三天三夜没睡着觉!”
“来人啊!下人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真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人都抬进来!容世子受伤了,见不得这些乌七八糟的人,赶紧把他扔进柴房里去!”
朱雀捧了壶茶上来,倒了两杯上前,这才问道。
“少夫人,您带着容家军过来,京城那边怎么办?还有,太子殿下怎么也来了,他不是应该在未央宫中吗?”
云青钰还未等开口,那郭县令耳朵尖,忙惊道:“太子殿下?太子殿下来了?在哪呢?!”
“是啊。”
云青钰不急不缓道。
“就是刚刚被您踹了一脚,扔进柴房的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