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双腿一软,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傻眼道。
“京城,要被破了...”
此时,许晖正带着容家军奔马追着前头的一行藩军。
他眸光深沉,脑中回想着昨夜云青钰同他说的话。
“你可记得,自你进暗影司的那日起,你不再忠于大周,不再听从容家军,你的主子唯有容笙一人。”
他不知道云青钰是怎么从藩军中借了一队兵士,也不知道她为何要放弃固守京城,赶赴禹城。
但他愿意听从。
许晖双腿用力一夹马腹,高声朝着后头喝道。
“藩军朝着禹城的方向去了!加快速度,务必要将太子殿下救回!”
京城距离禹州有三日的路程,若是快马加鞭,两日可到。
正在云青钰和容家军披星戴月赶往禹州之时,容笙正独自坐在禹洲城楼之上,望着一片凌乱的残垣断壁。
“主子,您手臂受伤了,属下为您上药吧。”
朱雀端着一盆清水走上城楼,停在了容笙身边,卸下他的半副盔甲。
只见容笙左臂衣袖已被鲜血浸透,皮肉连着衣裳粘连在一起,伤口甚是可怖。
容笙却像没知觉一般,眉头没蹙半分,任着朱雀在旁处理伤口,听着他低语不断。
“主子,这药很灵,是从前在府中的时候少夫人为白鹤制的,属下顺手带着,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!”
“唉,本以为这些边境军不难对付,威逼利诱一通就能把他们吓回去,也不知方之霖那老贼许了他们什么好处,竟然拼死和我们搏斗,简直和疯了一样!”
“主子,我们带的人死伤了大半,这禹城...怕是连半日都守不住了,不然我们回京吧?京中有容家军主力在,不怕打不过这些小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