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已叫人封锁了福明殿,任何人不可接近,后头的事还需大理寺出面!”
太子脚步一顿,皱起眉来,“这是何意?”
太监深吸了口气,出口便惊了满殿的人:“黄带已断,陛下并非死于病痛,而是。。。被人害死的!”
“什么?你说,黄带子断了?”
太子不敢置信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太监。
众人皆知,君王床前的黄带子断裂,证明死因有异,在场的众人皆不得活命!
嘉庆帝殡天时虽无人在场,但福明殿的奴才皆看见了,太子是见到嘉庆帝的最后一人。
“什么?有人谋害父皇!?”
太子的神色变得有些扭曲,喃喃道。
“难道,难道又是藩军的奸细?”
“凶手是谁,还要等大理寺查证后才有结果。”王中丞神色淡然,丝毫没有为嘉庆帝的去世而感到悲痛。
确切来说,对嘉庆帝这个无德无能的帝王,满殿群臣都没生出悲伤之情,只是按部就班地准备殡天之礼。
唯有太子战战兢兢,扮演着一个伤心的孝子。
云青钰没心情看他作戏,告辞回了军营。
今日在福明殿听到之事虽骇人听闻,但她心中并非没有预感。
她摊开信纸,想为容笙去信一封,却又堪堪停住。
世道纷乱,这信什么时候送到容笙手上还不好说,况且他征战在外,万一再因为皇家做下的龌龊事分了心神,岂不更危险?
云青钰眯了眯眼,忍不住心生心生愤懑。
嘉庆帝和太子如此对容家,容笙却还奔波在外守着这大周河山,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