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谢潇快步追了上来,不甘心道,“阿...少夫人,方才我所说之事,还望你能认真考虑,不论等到何时,我承诺的事永远做数。”
宋澈听见这话,转头又想骂他,头上突然传出一道极冷的男声。
“谢大人这可笑的承诺,不知对几个人说过了。”
容笙从廊檐上落下,如玉无暇的脸上带了丝轻讽,遥遥地瞥着谢潇。
“永宁和云婉初听的时候,应该很感动吧,所以才一个为你入宫做了卧底,一个被你利用勾结藩王。”
“靠女人走到今天这步,如今亦毁在女人手上,很公平。”
云青钰骤然转头,微微惊讶的眸中还带了丝丝欣喜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派人去宋国师那问话,他察觉到可能出了事,于是给我递了消息。”
容笙不愠不燥地解释了句。
明明是指责的话语,说出口时却严厉不起来,反而带了些温柔。
“阿钰,出了事你应该告诉我,不该单独行动的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云青钰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出营的时候已经告诉明夏,让她去容府给你报信了,可能她到的时候你已经出门了,所以错过了吧。”
容笙闻言,神色这才缓和几分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云青钰道。
“等等,事情还没解决。”容笙眯眼看向宋澈,问道,“阿钰,你可记得你方才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...”云青钰回忆了一番,“我说表哥若受了半点伤,我要谢潇千倍百倍奉还。”
“那表哥可有受伤?”容笙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