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混乱之中,一名宫人急着引着太医去见太后时,不小心踩到了太子的袍角。
太子勃然,盛怒之下,竟抽剑直接砍了那人的脖子。
“啊——”
周围的太监们吓了一跳,忙七手八脚的来清理尸体。
然而那宫人的鲜血还是沿着高台的缝隙,一汩汩流到了祭祀的香炉之中,竟然将三根刚燃了一半的线香冲倒了。
线香断裂,是大凶之兆。
尤其是在皇族祭天的场合上。
宫人们脸色惨白,纷纷跌在地上,望着血染的香炉,齐齐失了声。
就连永宁也吓得深吸了口气,捏紧了轮椅一头,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恐惧。
难道大周的江山,真的要断送在这一代了...
太子却浑然不觉,他接过下人的帕子,缓缓擦掉了手中的血迹,仿佛刚刚杀掉的不是一条人命,而是低贱的猫狗等玩物。
他穿过了人群,停在了云青钰身边。
“容少夫人,请留步!”
“刚刚那妖妇提及的西藩王之事,不知你和世子准备如何应对啊?还有,他们若真的胆大包天,敢封闭京城要道,容家军该如何应对是好?”
太子咬牙切齿,激动道。
“这群逆贼,简直无法无天!待本宫抓到他们,必要亲手将他们千刀万剐,以泄心中之愤!”
提起藩军一事,他面色难掩惊慌,完全没有了刚刚肆意杀人的疯癫。
他看着云青钰的目光就如同抓着根救命稻草,哪里有半分一国之君该有的气度。
云青钰盯着他袖口的血迹,隐隐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