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红色瓷瓶中的避暑丸是给母亲的,她身弱,这天气最容易中暑。”
云青钰又指了指营帐边堆的木箱。
“还有这个,里面是我答应给豆豆几个搜罗的小玩意儿,你也顺道带给他们吧。”
明夏一一应了。
她带着一马车东西,很快便到了容府。
容豆豆几个听说云青钰给她们带了东西,欢天喜地地围着箱子欢呼,容夫人亦收到了避暑药,面上的笑容充满暖意,连连夸儿媳贴心。
连白鹤也得了云青钰亲手制的伤药,玄武立即给她送了过去。
容笙手中捏着一封薄信,脸色略沉。
明夏笑着道:“这信少夫人写了许久,一定有好多话想和主子说呢!”
“正是呢,钰儿离开许久,定是思念你了!”
容笙闻言,这才轻咳一声,当着众人的面拆开了信封。
簪花小楷很漂亮,可惜只有寥寥两行,一眼便看到尾了。
除了交代军务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。
朱雀离他最近,立即尴尬地笑了声。
“主子,这,军中繁忙,少夫人可能没时间写太多...”
容笙绷紧了唇线,将信纸叠好放了回去。
纵使他再迟钝,也发现了云青钰近日的异常。
自成婚以来,她从不吝啬对自己的关心,从亲自下场武试,到帮他解蛊医好双眼,最后助容家复仇,那种维护和关切是毫不掩饰的。
仿佛对她来说,对他好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。
如今不知为何,这份炙热和坦荡却有些退缩,似乎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容笙拧起眉心。
“去白鹤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