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军打仗都是男人们的事,哪有女子去战场厮杀的?少夫人,您还是再想想吧!”
音袖边整理着她的贴身衣物,边担忧地唠叨着。
“战场上可都是真刀真枪,您若是有个什么闪失,奴婢可...”
话音未落,云青钰便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一身银朱色劲装,如墨的情丝利落地挽成单髻,耳垂上两只小巧的红翡珊瑚耳坠,随着她沉稳的步伐微微晃动。
音袖愣了愣。
虽是第一次见云青钰如此装扮,但她身上那种飒爽威仪的姿态,竟像是身经百战,君临天下的女战神。
“军中一切从简,不必带太多无用之物。”
云青钰边吩咐,边朝着苑外走去。
“清墨和琅琊随我一起,音袖留在府中,照顾好许晖的母亲。”
音袖顿时摇头,大步追了上来。
“不成,奴婢要跟着您!营中都是男人,没人伺候您洗漱沐浴怎么...”
没等她说完,云青钰已经走出偏门,翻身上了马。
清墨和琅琊亦牵了两匹马,跟在她身后。
“您不去和世子告个别么?”清墨问。
云青钰攥紧了缰绳,神色微动。
近些日子容笙很少过来看她,整日忙碌在外。
算起来两人也有三五日没见了。
从前即便他在外事忙,云青钰也时常去书房寻他说话,可自从那日听百里遥提起什么宝庆公主,她便没去找过容笙。
若说闹脾气也算不上,总归是心中生了股无名火,想等他主动过来。
结果不仅没等来容笙,连从前爱往她这跑的白鹤玄武也半步没踏进过玉清苑。
云青钰抿了抿唇,有一搭没一搭地等着马镫。
她虽心中别扭,但战场莫测,这一去不知几日能回,两人又要有多久见不上面。
临走前,她想见见容笙。
这念头刚起,自己便觉得有些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