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冷哼了一声。
“本宫若整日相安无事,才会惹人生疑。”
云青钰挑了挑眉,倒不反驳这话。
“待平了谢潇一事,本宫一定要禀告陛下,将这贱人丢进大牢,将大周刑罚全都尝个遍!”永宁愤恨道。
云青钰似笑非笑,幽幽望了眼高台。
指望嘉庆帝为她做主,永宁怕是没这个机会了。
台下哄哄闹闹,女眷们很快就互相完成了簪花。
嘉庆帝朝下头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宫人捧着几株牡丹上前。
牡丹是大周的国花,只有皇家的妃嫔才有资格佩戴。
嘉庆帝抬头,目光深沉地望向了太子。
“皇儿上前,为俪嫔簪花吧。”
太子站了起来,看向台上浅笑嫣然的俪嫔,心中既不忿又紧张。
他料定嘉庆帝会对他动手,可却不知是何时,以什么理由?
容笙说了,嘉庆帝大概不会当众揭露丹药之事,那会毁了整个皇室的名声。
多半会另外寻个理由。
会是什么呢?
太子带着猜疑走上台,捻起一朵牡丹,斜插在了俪嫔的发髻之上。
无事发生。
他略略松了口气。
刚要转身离去,身旁的俪嫔却忽然拉住了他,笑了一声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刚要说话,面前的俪嫔忽然惊叫了声,斜斜向着台阶栽倒而去。
“啊—“
俪嫔一手护着肚子,竟就那么顺着台阶滚了下去。
太子被这惊变吓得一怔。
嘉庆帝也急呼了一声:“爱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