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笙却没看她一眼,径直出了门。
此事证据确凿,嘉庆帝就算有所怀疑,也不过找琅琊前来问问话。
云青钰早教了琅琊如何回话,他的话只能更加证实太子的罪行。
太子这滔天之罪,是做实了。
容笙招来玄武,转眼就将嘉庆帝卖了。
“派人去东宫报信,告诉太子,就说嘉庆帝要对他下手了,让他务必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玄武应了声,犹豫道。
“可是如今无凭无据,太子能信么?”
容笙把玩着手中折扇,冷然一笑。
“嘉庆帝会动手的,证据马上就会有了。”
“这对父子一样的心狠手辣,一旦感到生存的危机,都会咬死了不放过对方。”
“我们且等着就好。”
…
永宁公主府。
寝殿房门掩着,永宁面色肃然,对跪在下头的侍女道。
“你看清了,来的可是方丞相?”
“回公主,正是。”
侍女歪头想了想。
“方丞相身边还跟了个带着斗笠的年轻男人,奴婢看不清他的脸,只听驸马喊他‘小睿’”。
“小睿…”永宁喃喃重复着。
侍女小声道:“公主真的要去书房那头?驸马正和方丞相,还有三位藩王议事呢,咱们这么过去是不是不好?”
“有何不好?”
永宁越想越觉得不对,哑着嗓子吩咐。
“你推着我,轻声点,我们偷偷去。”
那日云青钰的话,就像在她心中埋了钉子,让她翻来覆去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