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们围坐一团守着红绫,宫人们支了小炉在殿外,正在为她煎药。
如今红绫是宫中最受宠的娘娘,他们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“爱妃,可觉得好些了?”
一踏进殿门,嘉庆帝便满脸关切地走到了榻前。
“就说要你不要跟去参加什么婚宴,你看看,果真出事了吧!这风寒迟迟不退,若伤到腹中皇子可如何是好?”
红绫摇头:“妾身没事。”
“到底是谁推你入水的,你当真没看见?”
嘉庆帝又问。
红绫含糊道:“当时天黑了,妾身没看清…”
她不能让人发现与容笙相见之事,只得撒谎说有人推她入水的。
嘉庆帝怒哼了声。
“若让孤抓到此人,定饶不了他!”
“陛下,容世子在外求见!”
“容笙?他来干什么?”
嘉庆帝眉头一皱。
“让他回去,就说孤没空!”
提起容家人他就烦,容笙阻止他把控容家军的事还历历在目,他一点都不想见。
红绫却眼神一转,想到了什么。
她半嗔半嗲道。
“陛下,您还是让容世子进来吧,免得传出去,朝臣们又该说妾身狐媚祸主,影响朝政了!”
嘉庆帝无奈,随意挥了挥手。
“罢了,让他进来。”
嘉庆帝转身坐在上首,宫人很快便带着容笙进了殿中。
早朝刚过,容笙身着绛红色仙鹤朝服,身姿倾长而挺拔,眉眼英俊,落落在殿中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