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如此简单。”
容笙摩挲着白玉茶杯,眉间掠过一抹冷寒。
“她记得那年除夕的烟火,也记得她阿娘曾带她在寺庙中养病,但在她的记忆中,她们在寺中度过了一段悠闲安静的日子。”
“没有您与她们母子私下相见,没有您试图接她回西洲。”
…也没有他。
宋竹青皱起眉。
他凭一己之力坐上西洲国师之位,自然不是眼界狭隘之人。
“你是说,小钰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?”
“国师可知,轩辕的离魂术?”
此言一出,宋竹青双眸猛睁,惊诧出声。
“这…怎么可能?小钰当年只是个孩子,谁会对她下如此狠手?”
容笙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那就要看她们无法回到宋家,对谁有利了!”
“等知道了阿钰生父的身份,也许就会有答案了…”
宋竹青微怔,刚要说话,就听门外忽然传来朱雀的声音。
“主子,少夫人过来了!”
宋竹青立即噤声,与容笙对视一眼。
二人都觉得此事与云青钰生父有关,默契地选择先对她隐瞒。
门扇一推,云青钰走了进来。
一身天水碧垂柳暗花长裙,衬得她眉眼如画,妍丽生姿。
宋竹青忍不住恍然。
当年宋苓已是西洲有名的美人了,但这丫头的五官却更胜她母亲三分。
不知她生父是何身份…
“宋国师也在。”
云青钰有些诧异,然而也只是一瞬。
她对着宋竹青行了个常礼,态度微微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