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公主下狱,是许晖这小子疯了还是他疯了?
“这…简直胡闹!”
“证词需慎重,你岂能说改就改?就算真如你所说,你方才为何要做伪证啊?这岂非前后矛盾!”
“有何矛盾?”
许晖大咧咧瞥了堂上众人,包括检验毒粉的几位太医,不屑地哼了声。
“我哪知道这里哪个是永宁公主的走狗?万一我一早说了实话,他们却说那符箓上没毒,到时候给我扣一个诬陷公主的罪名,我找谁说理去?!”
云青钰眉梢轻挑,诧异地与容笙对视了一眼。
没想到,许晖竟然连这层都考虑到了。
不得了,这呆子居然自己长脑子了。
“这回好了,方才可大家听的一清二楚,这上头就是害死王霖的毒!”
“敢问除了凶手,谁能拿出一模一样的毒药?害死王霖的,除了谢潇还能有谁?!”
谢潇面色铁青,低喝出声。
“许晖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怎么?又要用我娘威胁我?少来这一套!”
许晖怒骂。
“从小我娘就教我做人要忠义,自私自利害人性命之事,只有你这种没娘养的小人才干得出来!”
他又指着永宁的鼻子,大骂出声。
“还有这个什么劳什子公主!怪不得雷没劈死你呢,真是阎王见了你都嫌恶心!”
“呸!男狗女.娼,真是天生一对!”
他憋了半天的火,总算有机会发泄出来,心里畅快了不少。
永宁和谢潇像被骂傻了般,面色难看地呆在原地。
宋澈听得爽快极了,险些给他鼓掌,被宋竹青一眼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