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潇暗自咬了咬牙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什么闹上金殿,这西洲国师分明是为救云青钰而来的!
可宋竹青和云青钰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?!
谢潇想不明白,方之霖却垂下眼睑,神色幽微。
宋家…
宋竹青终究忍不住出手了。
看来宋家与云青钰的关系,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啊。
“今日纯属误会,公主府的人不是故意伤到宋公子的,国师切莫动气。”
谢潇权衡再三,终于忍气看向宋澈。
“宋公子,我替公主向您道歉,望海涵。”
永宁怒瞪着谢潇,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做法。
宋澈冷哼了声。
“本少爷自己倒无妨,就是见不得你们诬陷小表…容少夫人!”
这话的维护之意,谢潇自然听得懂。
他勉力维持着体面的微笑,却险些把牙咬碎。
“宋公子行侠仗义,既然对审理结果有异议,公主府就不再私审容少夫人了,这事先放下,让大理寺再审审许晖再说吧。”
说是再说,其实就是不了了之。
“宋国师,您觉得如何?”
宋竹青不语,算是默认。
至此,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。
看来他没猜错,今日之事就是为云青钰设的一个局,她本就是无辜的。
只要对方不傻,自然不会再因为此事找她的麻烦。
永宁却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他们父子俩装腔作势一通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?凭什么啊!本宫可不怕他们!”
好不容易有机会除了云青钰,她不想放过!
谢潇也不甘心,但他比永宁冷静的多,他耐着性子劝。
“阿宁,这事不能闹大,真相你我心底清楚,禁不起调查的…”
更何况有宋家父子在这胡搅蛮缠捣乱,他们绝对占不到便宜。
“也好,也好。”
大理寺卿见状,忙打起了哈哈。
事情不清不楚的结束,成了糊涂官司,谁也不得罪,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。
“本官会跟进调查,再好好审审证人的!今日就这么算了…”
“算了?”
久不发声的云青钰突然冷笑了一声,踱步到了众人跟前。
“一条人命,凭什么算了?”
方之霖沉声道:“容少夫人,老夫劝你见好就收,难不成真要将你定罪为杀人犯,你才满意!?”
“杀人犯确在现场,却不是我。”
云青钰盯着角落一个默不作声的背影,幽幽开口。
“许晖,你再说一遍,那符箓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