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的轿辇正停在巷口处,远远就能看见,容笙和云青钰正坐在里面,等着他们一同回府。
琅琊一看见云青钰,立即笑咧了嘴,抬脚就朝前跑去。
“刚才…谢谢。”
清墨低声道,语气稍微有些别扭。
琅琊回头看了他一眼,轻哼了声。
要不是云姐姐吩咐,他才懒得管这个面瘫。
连表情都没有,一点都不招人喜欢。
他嫌弃地哼了哼,看清墨走得慢悠悠的,又忍不住催道。
“快点,一会石榴粉羹该凉了!哼,吃东西都赶不上热乎的!”
清墨:“…谢谢,不过那是凉羹。”
琅琊瞪圆了眼睛,像条懵懂的小狗子,似乎不理解凉羹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算了,走吧。”
清墨无奈摇头,唇角的弧度却微微上翘。
…
翌日,京郊十里外大营。
容家军的演兵场中,刚好结束一场严酷的试炼。
十位兵士一同进山考核,其中毫发无伤地下山,并且拿到了代表着考核通过的旗子的只有一人。
“许副将!恭喜恭喜啊!”
兵营中的小兵们纷纷冲过来,为许晖庆贺。
“听说这次选拔通过的,有希望选为容世子的亲卫兵呢!”
“诶!亲卫兵算什么,咱们许副将武功卓越,要俺说,将来当个大将军也使得!”
“亲卫兵怎么了?那可是容世子啊!日后跟着世子建功立业,杀回北疆!想想就痛快!”
“…”
许晖拧了把汗巾,擦着头上的汗水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周围的恭喜声。
心思却飘回了昨晚。
他将手伸进盔甲,取出里衣中的小一枚明黄色符箓。
那日赶回兵营后,他忘了将这东西拿走,匆忙中戴着它进了山。
说来也玄。
这次考核极其严苛,设下的考题条件也凶险,他与同行的兵士们应付不及,最后只能靠着直觉往前走。
说白了,大家都是碰运气,运气却偏偏站在了他这头。
他选的路总能避开风险。
他随手挑的武器总能克制野兽。
就连他随便挑个地方摆烂睡觉,都能发现别人苦苦找寻半天的旗子。
真是够邪门的!
许晖盯着这枚小小符箓,忍不住怀疑起了人生。
“许副将!军营外来了个太监,说是公主请您过去喝茶呢!”传令官突然跑来。
“公主?”许晖疑惑,“永宁公主?”
传令官点头:“正是!你快过去吧,可别让公主等着。”
许晖却皱起眉头,纳闷道:“公主怎么会找我?我跟她见都没见过一面!算了!我不去!军营里有令,不得擅自离开!”
“哟!公主的旨意你也敢违抗?说不定啊是公主器重你,想赏你东西呢!”
传令官推着许晖走出军营,连连催促道。
“快着点,马车就在外头!容世子那头我会帮你去知会一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