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笙点头,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谢潇与永宁的丑事人尽皆知,既然他名声已臭,不如在永宁那换取到最大的利益。”
“大周驸马虽不可为官,但凭着太后和陛下对永宁的溺爱,一个驸马能做的事,可比他如今的刑部主司多多了。”
云青钰寒下脸来。
怪不得那日,永宁没因为云婉的事和谢潇发脾气,原来他竟想出了这么个釜底抽薪的主意。
没人比她了解谢潇。
为了想得到的东西,一条人命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若真让他当上驸马,以那三位藩王对陛下的宿怨,他们很可能联起手来。”
她唇角微翘,眼神里却像藏着刀子。
“这样谢潇手中就有兵了,再加上方之霖多年以来在朝中笼络的人脉和钱财,说不定…真能打嘉庆帝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那,那怎么办?”白鹤问。
“他想得美,只是但凡有行动,必会留下痕迹。”
云青钰轻笑了声,看向清墨。
“方之霖手下有什么能人异士,你最清楚,依你看,他们是怎么杀了王霖的?”
清墨沉吟了片刻。
“如果是这种不露痕迹的死法…方府有名管家,姓赵,擅长制毒,其中包括媚毒。”
“姓赵?”
云青钰思索片刻,吐出一个名字:“赵伯生?”
清墨这回真的惊了:“你怎知道?”
“论制毒,南凌北赵,当属江湖最强。”云青钰淡淡道。
“不错,正是赵伯生,他退隐江湖后便被方之霖招揽,为方府做事。”
“我记得你也对制毒也很感兴趣,若真是赵伯生下的毒,你可有把握?”云青钰问。
清墨想了想道。
“王霖已死,解毒自然不可能,但若是配合大理寺辨出毒药,我可以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