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嘉庆帝一人有何用?纵然痛快,容家却还是背着贪功冒进的罪名,史书上会记着他们是大周的罪臣,永远都洗不掉。”
“我要的不仅是一条命,还要世人都看清皇家的龌龊勾当,为容家昭雪!”
云青钰听他如此说,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又蹙起了眉。
“容老将军死亡的真相只有太子知道,可他是不会去揭发嘉庆帝的。”
“倒也未必。”
容笙不屑地勾了勾唇。
“太子与嘉庆帝不仅是父子,亦是君臣,嫌隙总会有的。”
云青钰同意。
“没有嫌隙,就创造嫌隙。”
容笙点头,冷笑了声。
“毕竟太子性蠢,骗起来容易得很。”
“虽然把刀口对向容家的是嘉庆帝,但,说太子愚糯也好,狠心也罢,终究是乖乖当了刽子手。”
“既沾了容家的血,便一个也别想逃。”
云青钰抿了抿唇,为他话中的寒意而微微心颤。
自从知道了容老将军死亡的真相后,容笙卸下了从前的冷静与隐忍,仿若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寒光凛凛,锋利无形。
隐约之中,竟有了几分前世玄幽王的影子…
“姐姐!”
门扇一开,琅琊飞快地走了进来。
“京郊外,云家的孤坟,刚刚有人去祭拜了。”
“是谁?”云青钰问。
自打知道了云睿在牢中的异常后,她便对他的死有所怀疑,一直派人盯着云严的坟墓。
果然有了动静。
“他戴着帷帽,看不清脸,但身材很像云睿!他上完香就回方府了,再也没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