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容笙:“...”
“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云青钰补充道。
容笙:“...”
算了。
云青钰见他不再反对,想了想又开口道。
“还有一事,季氏死前曾留下线索,云严或许不是我的生父,我已经联系了西洲宋家,只是不知他们会不会回信。”
“毕竟我从未见过宋家人,不知他们和母亲感情如何。”
容笙闻言,竟紧紧蹙起眉头。
“你说,你从未见过宋家人?”
“是啊。”云青钰不假思索。
容笙默了片刻,突然认真地看向她。
“你…可还有七岁之前的记忆?”
云青钰莫名。
她想了一会,才道:“自然有,五岁那年母亲带我逛的花灯节,六岁那年她给我裁的新衣,我都记得的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容笙垂眸,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,指尖因过于用力,微微泛白。
“等宋家人来吧。”
“他们一定会来的。”
他轻轻笑着,语气却透着隐怒。
正好,他也有事,要“好好”问一问他们。
…
年关一过,春寒料峭,万物复苏。
云青钰与清墨依照医术杂记,开始为容笙配置解药。
要解蛊毒,终究是要将他体内的蛊虫引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