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合黑姐长期在老鹤组织工作,他两人相隔几百公里在刚开革开放就能认识和结婚的情况,我大胆推断,幕后推手是金。”楚明分析下结论。
金颂觉得楚明结论可能接近真相,但还是反驳道:“有点过于主观了。”
“是没错。”楚明大方承认自己主观,接着道,“不过当事人就在咱们面前,可以问他们相识过程等问题,就能得到间接证据,是支撑我猜测还是否定。”
金颂立马询问。
黑姐回过神来,道:“我和他相识过程细节不谈,是在1988年我被上头派往关中执行任务,他那时候在某店铺里打工,因姓伍吸引了我的主意。”
“我之所以在意伍氏天听术,是在组织里翻阅到某秘密档案。我认为得到该术,就可以成为宗师吞下组织改变松散结构,在渝州古董圈称王称霸。”黑姐说明自己执着伍氏天听术的缘由。
金颂闻言看向楚明道:“原来发癫能使人脑袋发生病变,可以通过主观不用证据推导真相。”
“你开始崇拜我了吗?”
“并没有。”
“不要嘴硬,崇拜我不丢人,毕竟我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
金颂冷哼甩头,看着还没回过神的伍宗明道:“诚如发癫明所言,不是在爱情和事业抉择,而是想不想活命。另外,我补充下......”
金颂把百年前开始,被南渊六艺之书艺打垮的林家说起,细数这些年来的受害者。
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黑姐面色变得十分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