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那晃动的器材腿出现个曼妙的黑影,黑子吓得浑身汗毛直竖,怕喊出声引发注意,低头张嘴咬住楚明肩膀堵住声音。
黑子没真用力,楚明没感觉疼,但很嫌弃衣服被沾口水,骂道:“你的近视眼到底得多严重,这都看不出来吗?”
黑子很害怕闭着眼,闻言右眼皮悄悄打开一丝丝分析,随后迅速闭上骂道:“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大姐,赶紧吭一声,看看你家大兄弟都吓尿了。”楚明望着器材上的曼妙黑影无奈道。
黑影调下独腿跨上横杆调整个姿态,嘴里发出酥人骨的声音:“李晓哥哥,是我呀~”
黑子感觉声音熟悉,伸手从背包摸出强光手电筒,然后壮胆子张开一只眼并打光。
灯光有所偏离,但无需调整角度了,器材横杆上的黑影一下清晰起来。
黑影身体在横杆上侧躺着,左手扶前左侧额,右手朝空中抬着,右脚绷直左脚弯曲叠齐上。
这是像极了十九世纪末,法兰西著名的学院派画家莱昂的《躺着的女子》构图。
构图之外,色彩就完全不一致。
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黑发,黑薄纱遮脸,身穿抱住脖颈的黑薄纱长裙,把一双玉足衬托格外明显。
此刻,她眼睛亮晶晶似,眼皮略带几分调皮眨巴着。
“怎么还把蚊帐穿出来,不过蚊帐有黑色的吗?”楚明发出疑问。
“去你全家仙人板板,这套裙子来自法兰西皇家设计院,名为‘黑珍珠薇妮’薄纱晚礼服,十九世纪的古董,全世界只有三套,如今每套价值十五万欧元,换成咱们国内钱一百八十万。”器材上她愤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