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哭呢?难道你认不出我了吗?我是织田信长啊!”神色一动,织田信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哀伤,然后他伸出双手,伸向了那个哭泣的女孩。
“不!不要,不要吃我,求你了,放我回家,我要爸爸妈妈,呜呜呜呜呜!”小女孩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碰到了身后的阻碍——九鬼嘉隆和政尾谦和,然后,天守阁内的哭声越发大了。
看着这一幕,梁金宅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虽然灵苏的话言犹在耳,可是梁金宅还是觉得不舒服的很,而这种不舒服似乎催促着他改变主意,并且,随着小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强烈。
而织田信长和他的两个部下同样不舒服,刚才的快乐此时已经一点不剩了,有的只是懊恼和沮丧。
历经沧桑岁月,无数轮回,他们一直寻找的灵魂已经忘记了过去,而没有了曾经的记忆,虽然那小女孩的灵魂依旧如故,却让织田信长、九鬼嘉隆和政尾谦和无法重续昔日的梦。
目光闪动,织田信长在长久的思考,而九鬼嘉隆和政尾谦和也看着那个小女孩发呆,于是天守阁内一时沉静下来,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。
也许,我不应该这样看着,那个小女孩好可怜,她真的是什么以前的阿室殿下吗?梁金宅苦恼地想着,而千鹤静香和樱舞晴子眼中的神色又慢慢坚定起来,并且,她们两个看梁金宅的目光里不再有期望,而是换上了一往无前的神采!
“九鬼嘉隆,政尾谦和,看住那两个神女,不要让她们干扰到我!”
正当千鹤静香和樱舞晴子准备发难时,织田信长忽然开口了,然后鬼将军和役鬼使首领立刻挡到了两个神女的面前。
战斗立刻爆发了,而随着战斗的开始,织田信长手臂一伸,把十岁的小女孩拉到了身边,同时另一个手臂一挥,天守阁内忽然光华大放,然后,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棺出现在了织田信长面前。
在水晶棺里躺着一个女子,面色红润,肤色润滑,而一身洁白的和服下,两只素手安详地交握于胸,远远看去,那窈窕芊秀的身躯仿佛只是睡着一般。
“阿室,你看到了吗,你的身体就在这里,我一直为你保护着,没有一点的损伤,现在,只要你回来,就又是那个最美丽高贵的公主了!”织田信长痴痴地看着水晶棺,缓缓地说道,目中的鬼火忽然再度旺盛起来,而随着这个变化,小女孩的哭声也再次响亮起来。
那个家伙,他要作什么?看着织田信长,梁金宅疑惑起来,而同时,他觉得心里越发不舒服起来。
带着铁手套的手掌伸开了,然后慢慢地向小女孩的头顶伸去,只是那速度极慢极慢,就好像织田信长的心里还在作着激烈的斗争,而在他的面前,九鬼嘉隆和政尾谦和还在牢牢地挡着两个神女,等待着他们主公的功成。
一寸一寸,一份一分,眼见得那只厚重的手掌越来越接近小女孩,而小女孩也露出了越来越恐惧的表情,当梁金宅觉得快要无法忍受这种视觉折磨时,他的身后忽然闪出了一个人。
“阿弥陀佛!那个妖魔,当大和尚我是摆设吗!”忽然一声爆喝,弥生法师大步地走了出来,而伏魔杖一晃,一圈金光便自杖顶放出,随即笼罩了整个的天守阁。
“说那些废话干嘛,直接斩妖除魔不就结了!”另一边,一个手持长枪的人影也闪过了梁金宅,却是宫琦道场的高桥留照。
“不错,我草峙田赞同这个主意!”又一声大喝,草峙神社的草峙田手中出现了一张弓,那把弓现在撑得有如满月,正正地瞄向了织田信长。
静静地看着三个气势高涨的除魔者,织田信长的手掌慢慢地收了回来,然后,第六天魔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异色。
哄!三道火焰忽然自第六天魔王的脚下冒起,然后如同三条火蛇,蜿蜒着向三人爬去。
“大威光轮!”弥生法师猛喝一声,伏魔杖上金光一缩一放,迎了上去。
“无孽崩山破!”宫琦道场的高桥留照长枪凭空一刺,无数石刺也激射而出。
“乱水坛动击!”弓弦一响,漫天水浪也突地涌出,直奔织田信长而去!
我可傲,这三个家伙拼命了啊,我要不要帮把手呢?不管怎么说,那三个家伙现在都算是我的跟班吧,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,织田信长不声不响地就放火,我要还以颜色也算说的过去吧!
随着三声巨响,梁金宅的眼前出现了一大团迷雾,而看着那水火光土间隐隐出现的高大身影,梁金宅缓缓地踏出了一步。
烟雾散去,弥生无用三人斗志激昂,织田信长则一脸的不屑。
“比起你们的前辈,你们真是废物!”织田信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