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米!?这个警察说要逮捕我!我杀人的事东窗事发了?看着那份递到眼前的逮捕证,梁金宅的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,一时间他只觉得晕晕乎乎,两腿也微微地打起颤来,可这小子害怕的同时,大脑却是急速地运转起来,只不过任他怎么想,就是想不明白是哪一起杀人案被警察发现了!
现在怎么办?现在怎么办?老老实实让人家把我铐上?还是打晕这几个警察拒捕?平生第一遭与国家权力机关正面相撞,梁金宅被撞得七晕八素,而不知道自己那幢案子犯了的他,便只好先考虑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,于是这小子一边呆呆地看着那份逮捕证,一边偷偷上下打量起了几个警察来。
“这位,呃,同学,你不要害怕,我们公安机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也不会抓错一个好人的,你只要配合我们到局里,把你最近的行踪说清楚就行了!”眼看着梁金宅站在原地发傻,几个警察都觉得有些不忍,可怜见的,好好的一个大学生,郝局长怎么连证据什么的都不搞清楚,就要抓这倒霉孩子了呢?
嗯!?把我最近的行踪说清楚就行了?啥意思?瞧了瞧几个警察的表情,梁金宅怎么看都觉得对方和善的很,并且看他们的站姿,也一点都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。如果是我最前面那两次辣手杀人的事犯了,那这几个警察应该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吧!?梁金宅想着,然后他脑中忽然灵机一动,便想到了当前状况的关键。
那剩下来和杀人有关的事,就只剩下吕步清杀鲁思倩,和我宰了吕步清这两件了,前一件应该不对,那事里我只是证人,没理由要到警察逮捕我这么严重,这样算来,那就只有后一件事了!
短短几秒钟的时间,梁金宅便得出了正确的结论,而随着他的认真思考,梁金宅一颗原本慌乱不堪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,甚至于他那昏沉的脑袋也前所未有的清明起来。
我可熬,俺这么害怕做什么,从头到尾我都是在替天行道啊!再说了,就算公共安全专家们不认同我称善罚恶的权力,以老子我的本事,他们也拿我没辙啊!梁金宅的脑子一清楚,他便想起自己现在的本事来了,既然刀砍不到我,枪打不着我,甚至只要小爷我愿意,你连看都看不到我,那我还害怕个什么劲!?
于是乎,梁金宅的胆子便又从九霄云外回到了自己身上,而自认为自己是佐罗第二,超人现实版的他也放弃了立刻开溜的想法,而是装出一副惊吓过度的呆傻模样,准备瞧瞧警察叔叔到底找自己喝茶还是谈心了。
颤颤巍巍的接过逮捕证,梁金宅依旧装着受到惊吓的样子,只是大脑不停地思索起来。看这几个警察的和气样,他们一定不知道我就是杀吕步清的人,那么,这几个警察是为了什么认为我和那事有关系呢?
“梁金宅同学,你在这里签字,对,就是这里,好,逮捕证给我吧,你赶快换一身衣服,然后和我们走吧!噢,对了,走之前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,把今天这事给他们说一下!”指点着梁金宅在逮捕证上签了字,那警察却没立即把梁金宅给铐上,反倒是和颜悦色地指点起梁金宅来。毕竟,一件明显程序不合理,证据不充分的逮捕行动,能宽限点这倒霉孩子就宽限点吧,况且,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人家爸妈说这事!
穿好衣服蹬好鞋,梁金宅还是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,一只手抖索的把电话按到了耳朵上,只不过呢,现在他的抖索和刚才的抖索性质上已经是截然不同,刚才是真金白银的表现出了一个涉世未深,还处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的震惊与恐惧,而现在则是一个想起自己是变态超人,并且思来想去都觉得有恃无恐的家伙在装样而已!
“爸,爸,爸…我,我,我…那个,这个,什么…”嘴里结结巴巴的说着话,手和腿还在如中风和小儿麻痹一样不停地颠,梁金宅为自己的演技很是骄傲。你别说,要扮演受惊过度的角色,只要多模仿模仿痴呆症患者、和谐度极高的一流笑星,以及憨豆先生,那就一切都搞定喽,梁金宅这么想着,成功地把自己的老爸给雷到了。
不管梁正在电话那头如何发呆,而后又是如何的着急上火,这边厢梁金宅只是一心演好自己的角色。随手挂了电话,梁金宅便表现的像个顺民一般,主动把手朝着那副亮闪闪的手铐伸了过去,只不过在那警察正准备给这小子铐上之际,梁金宅却又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那个,警察叔叔,我不是证人么?为什么还要戴手铐呢?”梁金宅的双腿抽抽着,脸上还带着一副讨好与敬畏的表情,可嘴里却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啥米?证人!?什么证人?”那位被晃了一下的警察叔叔有点发懵,不知道梁金宅再说什么。
“就是去年那案子的证人啊,在公园里死了一个女人,我还知道她的名字呢,就叫鲁思倩,那凶手我也看见了,长得挺瘦的,不过头发都快掉光了!”梁金宅恰到好处的表现着诚实,适时地把吕步清的形象描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