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泡在一个宽大的澡盆里,卓娟娟轻舒双臂,慢慢地洗搓着自己的身体,而猫咪则站在一旁,一脸馋样的瞧着她洗澡,如此怪异的猫咪却是让这个女人轻笑不已,于是她一边洗着,一边还有意挺挺胸,伸伸腿,于是肥猫便更是不堪起来,那一条鼻血流的简直是有若黄河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……
正当卓娟娟洗得开心,而肥猫看得过瘾时,忽然外间门锁一响,原来是吕步清回来了,而他的两个儿子则在门口道了别,回自己的客房去了。一听到老公的声音,卓娟娟便正经了起来,嘴里也温柔的叫起了吕步清的名字,只是她却没有发现,一旁的猫咪一瞬间眯起了眼睛,目光一下子便从她的身上移向了外面,而那神情也由色迷迷变成了恶狠狠!
听见老公的回应,接着便是一个重物上床的声音,卓娟娟也没在多看,回头便又瞧那只猫咪,只是一回头却不见了它的踪影,然后卓娟娟扭头看了一圈,却也没找到那肥猫的踪影,正在奇怪之际,忽然她感觉到脑后一痛,眼前便陷入了沉沉黑暗之中。
再看浴室之内,只见那只卓娟娟遍寻不到的肥猫正两腿站在澡盆之上,一只前爪呈刀状伸在卓娟娟的脑后,却是这只猫咪用了一记手刀,把卓娟娟打晕了过去!而后这肥猫跳下澡盆,行进无声的向外间走去,一边走还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一个方向冷笑,看起来诡异之极!
哼哼哼,吕步清,小爷我报仇来啦!这猫咪不是别人,却正是梁金宅!
无声无息地走出浴室,无声无息地穿过地板,无声无息地跳上床单,无声无息地伸出爪子,无声无息地按在一根干瘦干瘦的脖子上,现在,只要我划下去,哼哼哼,站在吕步清的脑袋边,梁金宅露出了冰冷的笑容,而这时,已经谋杀了他N次的阴险男正闭着眼睛,放松地躺在床上休息。
划下去吧,只要划下去,以后就不用再担心有人来砍你了,把这王八蛋干掉吧,这样就不会再被人拿枪打了,盯着眼前这张同样干瘦的脸,梁金宅给自己打了半天的气,鼓了半天的劲,可是……
唉,不行,我没办法把这混蛋的脖子割断,我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!把吕步清那张可恶的脸凝视了半晌,梁金宅又幽幽地把爪子收了回来。真奇怪啊,为什么前几次我都毫不犹豫的杀了人?而这次却?
梁金宅却忘了。他之前几次见血可都是在紧急的状况下,一次是下手没有轻重,一次是环境嘈杂、气怒攻心的夜晚,还有一次干脆对付的就不是人,却没有一次是今天这样,安安静静、近在咫尺地下爪杀生!
要知道世上命案多了,可是绝大多数犯案者却都是一时冲动,却没有几个是冷冷静静、计划周详,而后动手伤人的,就如同战场上的士兵一般,你要他再纷飞的硝烟中开枪杀人是一回事,冷酷无情地面对面崩掉别人的脑袋,却又是另外一回事,是以梁金宅虽说手上也沾了几条人命,又是挟着报仇的心思来找的吕步清,可是真的到了事前,这小子又犹豫不定了。
梁金宅这边踌躇着下不去手,那边吕步清却感觉到了异样,这家伙躺在床上,原本四肢疲累的一动不想动,可是才闭眼休息了一小会,这厮便总感觉着身边有什么东西,于是强撑着精神,睁眼一看,梁金宅毛茸茸的样子便落入了他的眼中。
“咦,怎么会有一只猫咪在?”一眼看清了梁金宅的样子,吕步清原本不安地心又立刻落回了肚子里,虽然他很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心悸,也不明白房间里怎么会多出只猫来,但这厮还是朝着梁金宅挥了挥手,便又扭头睡了起来。
这混蛋倒睡得香甜!看见吕步清跟赶苍蝇似的动作,以及这家伙又闭上的眼睛,梁金宅有些不忿起来。这个混蛋,挥霍着民脂民膏在外国花天酒地,还能睡得如此安稳,还真是可恶加八级啊可恶上青天!
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一堆奢侈品,又瞧了瞧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吕步清,梁金宅成功地挑逗起了自己的火气,哼,让小爷我想想,这几天最困扰我的痛苦是什么?张牙舞爪的梁金宅无声无息地又走到吕步清厥起的屁股后,然后阴阴一笑,伸出了它的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