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鹿鸣珂凭着东皇剑连败十几派的高手, 名声大噪,有不少应酬,既要分出时间练剑, 还要与这些有意前来结交之人周旋,不能常常伴在羽徽若身边。
羽徽若素来对仙门中人怀有几分戒备, 不喜与他们来往, 索性一个人出门闲逛。
出了客栈没多久,一辆马车停在她身前,云啸风从车中探出半个身子:“殿下, 快上车。”
羽徽若提起裙摆,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疾驰, 停在一处小别院前,云啸风率先下车,伸出手,将羽徽若扶下了车。
二人一同进入别院,刚踏进屋内, 就有一人起身行礼:“帝姬。”
羽徽若定睛一看,那人身穿一袭月白长袍,长发挽起, 不簪戴任何发饰, 面容素净,眉眼和蔼, 正是从小为她看病的女医师。
羽徽若说:“快快免礼, 顾大夫, 你怎会来此?”
这位顾大夫不是羽族人, 曾是一方游医,十几年前因医术高超, 受姑姑凌秋霜所托,留在帝姬身边,为她调理身体。羽族上下,对这位顾大夫都十分敬重。
云啸风抢先答道:“是我请顾大夫来的。”
“我没病没灾的,你请顾大夫来做什么?”羽徽若狐疑。
“殿下出门这么久,想必所带的养身子的丹丸都已经吃完了,我请顾大夫过来是为殿下重新调配丹丸。”云啸风扶着羽徽若坐下,搬了张凳子,顺便请顾大夫坐下。
“殿下,请伸手。”云啸风一脸严肃。
羽徽若将手搁在脉枕上,顾大夫指尖搭上她的手腕,云啸风屏息凝神,等待结果。
过了会儿,顾大夫说:“还请帝姬容我取一滴血,我方能确认病因。”
云啸风附和道:“殿下,就用针刺一下手指,不疼的。”
羽徽若目光锐利,瞪向云啸风:“调配什么养身子的丹丸,需要刺破我的手指,云啸风,你老实说,你在搞什么鬼?”
“殿下,此举我真的是为了你好,有人谋害你,我尚不知他用了什么歪门邪道,等顾大夫取了你一滴血,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“谁要谋害我?”
云啸风哼了声,蚊子似的咕哝道:“你现在口口声声唤他‘悯之’,比谁都亲近,我说了,你未必肯听,不如将证据摆到眼前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羽徽若一愣:“悯之怎会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