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修远一噎,马上说道,“月月,我是静王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宁晚月又看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的道,“原来是王爷,幸会。”
她说完,没再看他,素白的手,搭上病患手腕,开始诊脉。
夜昼从旁边过来,客气说道,“静王殿下,您身子不舒服吗?”
“对,本王不舒服。”湛修远以为只要他说不舒服,宁晚月便会为他看诊。他还有话没对她说呢,见到她一次,太不容易。无论如何,都要利用这次机会,拉近一下两人关系。
“不舒服的话,麻烦王爷先去后面排队。今日的活动,一视同仁。”宁晚月道。
夜昼也道,“王爷请。”
湛修远向身后看去,发现等着看病领药的队伍,根本看不到头。
他心内不喜,又往宁晚月身前凑了凑。
“月月,今日忙完,本王想请你吃顿饭,你有时间吗?”
“没空,夜昼,把人赶走。”
湛修远见她如此,饶是脸皮再厚,也没脸再杲,气得一甩袖子走人。
他走出这条街,就听到有人在旁边嘀嘀咕咕。他不动声色的往那边靠了靠,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时,整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施药是父皇的功劳?
是他先买下这些药,让药盟和丹阁帮忙发放给穷苦百姓?
就凭他父皇的人品和能耐,能在药盟和丹阁买到药?简直就是美丽的胡说八道。